不出秋水不改名

【荼岩】《喵》

刑警荼X画家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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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图严←_←
一篇我只是想开个车结果写了几千字剧情,剧情还贼几把烂的文。
结果车也很烂。
我去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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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岩养了一只猫,前几天才养的。

他前一阵接了单比较大的生意,对方付款后安岩看着自己住的小地方再看看存款余额,最终决定换个地方住。

找了半个月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三房两厅,估计是距离市区比较远所以房租也不贵,安岩靠画画为生的,他每次画画的时候都不希望被打扰,远离市区的地方再好不过了。

看了房子后安岩很满意,付了一年的租金后安岩第二天就搬了过来,东西搬好后他就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房子似乎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很多灰尘费了安岩老大的力气才收拾完。

拿着一大袋垃圾走向楼梯间,安岩图方便他没有关门,这栋就两户人,他也不是很担心。

扔完垃圾走回去,进屋顺手把门带上了,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细小的猫叫声,虽然很小但是很近 。

安岩低头一看,一只三花正端坐在他面前,见他看向自己歪了歪头又喵了一声,安岩想它应该是趁他倒垃圾的时候溜进来的。

安岩想着要怎么处理它,三花突然到他脚边蹭着他的裤腿,安岩无奈的笑了笑,蹲下身子给他捋毛,三花蹭着他的手。

安岩就这么把三花给留下了,他最近正缺灵感养只宠物或许是个好的办法。

安岩纠结了半天该给三花起什么名字,他其实是个起名废,以往漫画的主角名字都是朋友帮他想的,要不然就瞎凑的。

可这只猫是他第一只宠物,起名字哪能这么敷衍。

安岩思量再三,敲定了一个名字。

严安。

一听就知道是他家的猫。

三花听到自己的新名字后歪了歪头。

“喵?”

安岩搬过来有两个多月了,他住的这栋楼,每栋有两户人家,每家的门口往左或者往右就是电梯,所以两间房是对称的,也就是说安岩可以从他所住房间的窗台看到邻居家的窗台。

安岩发现邻居家晚上几乎都是八九点才亮灯,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亮灯,邻居出门早上出门的时间也不规律,他有天半夜起来喝水就听见隔壁锁门的声音,但有时候安岩八九点才听见隔壁锁门的声音。

他开始好奇隔壁那人是干什么的了。

有天他出去倒垃圾,依旧是没有关门,等他倒完垃圾回来发现严安在门口,对着两扇门中间的窗户喵喵叫。

两间屋子的门间有一扇窗户,这栋楼从最高处往下看大概就是个凹字。

安岩还没赶严安回去他就看见一只黑猫从邻居家的窗户跳到外面,顺着墙上突出的部分走到了凹字的中间,也就是他面前的这扇窗户,然后跳到了楼道里。

安岩看着都有些心惊胆战的,墙壁上突出的部分估计只有一个手掌的长度,他住在十楼,他都怕那只黑猫掉下去。

黑猫走到他跟前,啊不,应该是走到严安跟前他才彻底的看清这只黑猫,一身油亮的黑毛,瞳孔是诡异的碧绿色。

安岩突然想起好像很多人说黑猫是不详的象征,不过他是不信这些的。

黑猫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就放在了严安身上,严安看到他似乎很高兴,一边用头蹭着它一边喵喵叫。安岩看着都有些吃味。

黑猫任由它蹭着,自己歪过头去舔它脖子部分的毛,严安被舔的舒服了也不蹭了就靠着黑猫让它给自己舔毛。

隔壁的门突然开了,一男子站在门边说道:“回来。”

安岩和严安都被吓了一跳,安岩还好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人说话很冷,但严安却被吓得炸毛了,黑猫没有立刻回去,它转过身舔着严安的毛,似乎在安抚它。

男子也没有再说话就是站在门口等着黑猫自己回来,安岩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就主动开口道:“那个,我是刚搬过来的,我叫安岩,这我养的猫叫严安。”

男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回应不太好,说道:“神荼。”安岩想了想才明白这是他的名字。

黑猫还在安抚严安,安岩就问:“这只猫是你的吗?”“嗯。”“叫什么啊?”神荼沉默了一会说:“沈图。”

安岩一愣这不是他的名字吗,过了几秒才发现第一个字的音调不同,他发现黑猫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住了,他突然觉得神荼是不是也是个起名废。

神荼其实没有给这只黑猫起过名字,安岩问他他想了想就说了这个名字。

严安彻底的被安抚下来后沈图才转身往家走,严安在他身后喵喵地叫着,安岩感觉叫声里充满了不舍。

突然吃醋。

那之后安岩就没怎么见到过神荼了,反倒是那只叫沈图的猫经常见。

嗯,来找他家严安的,安岩看着在自家阳台“缠绵”的两只猫,突然觉得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话又说回来,沈图是公的还是母的啊。安岩带严安去过宠物医院,所以知道它是公的,但沈图他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它那样感觉也不会是母的。

安岩和严安跟沈图混熟了,但跟神荼依旧是陌生人。

直到有一天,安岩窝在家里赶稿,严安突然走过来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外拖,安岩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了笔往客厅走,看严安这样他就知道沈图又来了,而他是被严安拖去开门的。

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家伙。

安岩揉了揉头发打开了门,瞬间愣住了,门外不仅有那只拱了他家“白菜”的猫,还有那只猫的主人。

“神,神荼?”

神荼单手拿着个盆,盆里有几件衣服,而没有拿盆的那只手的手臂上裹着绷带,裹的很厚但表面上还是有些淡淡的血,应该出血太多渗出来的,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但安岩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身材不错。

安岩今天穿的很随意,短袖加大裤衩,头发还乱糟糟的,他突然后悔就这么来开门了。

神荼看着他尴尬地问道:“家里洗衣机坏了,能借用吗?”

他抓犯人的时候被划了很深很长的一道口子,估计要养半个月,局里也顺带给他放了假,他今早正准备把警服扔洗衣机里洗,却发现洗衣机坏了。

他打了维修的电话,刚接通沈图就走过来用头顶着放衣服的盆往外挪,神荼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交涉一边跟着沈图看他想干什么,沈图把盆顶到门口,跳起来把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开了。

神荼没有锁门,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挑了挑眉,这猫成精了。

等沈图把盆顶到楼道中间的时候他的电话也打完了,对方说要明天才能过来修。沈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隔壁门,似乎在让他去隔壁借洗衣机用。

神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真的拿起了盆走到安岩家门口,他的理智还是在的,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思考着他和安岩不熟,他这样做会不会很唐突,更何况他也不是不能等一天再洗衣服。

可还没等他离开门就开了,这下子愣的不止安岩了,他也愣了。

安岩僵硬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拿过了神荼手里的盆,盆都被拿走了神荼哪里还能拿回来,只能说道:“麻烦了。”

安岩连忙说:“没事。”

安岩把目光放在盆里的衣服上后猛地发现这是警服,脑子一热就来了句:“原来你是条子啊。”

说完他就呆了,他最近在画一个故事,故事的男主不是什么好人,对JC的称呼是条子,他刚刚下意识的就说出来了。

神荼不会以为他是什么社会不良人员吧。

安岩觉得尴尬就赶紧把衣服拿去洗了,神荼站在门外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的好,沈图就没这个顾虑了,径直走到严安身边,严安让它蹭了一下后走到神荼脚边咬住他的裤脚把他往里拖,神荼发现沈图对他呲了呲牙。

严安的力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神荼还是进来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安岩蹲在洗衣机前纠结着用什么模式洗,洗衣机是房东留下的,模式很多只不过他都没有用过,衣服少就用快洗,多就用时间长的,他是不在乎会不会洗坏自己衣服的,但是这不是他的衣服啊,还他妈是警服啊。

“机子坏了?”

安岩听到声音转头发现神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没,警服需要用什么模式洗吗,我不太懂。”“随意。”

就算神荼这么说了安岩还是挑了一下选了个最保险的,摁下开始键安岩看了眼时间要半个多小时。

“你要不……坐会?”

神荼的不用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猫叫声打断了,两个人低头一看严安正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脚,神荼尝试着挪了一下位置,严安直接抱住他的小腿,还一直喵喵的叫着。

安岩/沈图:突然吃醋。

安岩尴尬地咳了一声说道:“它挺喜欢你的。”说完严安就扒着他的衣服一路往上爬然后蹲在了神荼肩膀上,还颇为得意地冲安岩喵了一声。

“你先坐,我去关下电脑。”安岩绕过神荼往房间走,把画稿保存好后关了电脑,思量再三安岩换了套看不出是窝在家里时的衣服穿。

他走到客厅就看见神荼坐在沙发上,严安窝在他腿上,神荼用没受伤的手给他捋毛,沈图趴在神荼腿边一抬头就能碰到严安的脑袋。

他家猫这是左拥右抱啊。

安岩给神荼倒了杯水,神荼说了句谢谢。气氛再次尴尬起来,安岩没办法只好坐到了神荼旁边拿遥控器开了电视,安岩问他要看什么,神荼依旧是两个字“随意”。

安岩开始瞎几把换台,身边有个条子,呸,JC,他要不要看些法制节目啊,安岩随便一换就换到了地方台,地方台正好在播新闻。

“一名在逃人员用刀挟持无辜群众与警方对峙,一名民警趁其不备冲上前将人质救下,嫌犯被激怒将民警划伤,随后被制服。”

电视里只播了人质被救下的一段视频,没有正脸但安岩还是认出了那个人是神荼。

“这是你?”

神荼抬眼看了一眼电视,没有隐瞒地点了头。“伤的重吗?”安岩问。“不重。”神荼倒是没有骗他,他这只是皮肉伤而已,骨头和神经都没有伤到,伤口看着恐怖罢了。

安岩却觉得他伤的很重,要不然包这么厚干嘛。

“衣服洗完也差不多中午了,在我这吃吧。”安岩说完就察觉到神荼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没敢转头跟他对上。“你手不方便。”安岩僵硬地盯着电视,心思却在身边的人身上,安岩用余光观察神荼的表情。

神荼思考着该怎么拒绝,突然感觉到腿上的猫动了,严安站了起来,两只前爪扒在他胸口的衣服上。

严安站起来头刚好能到他领口的位置,严安用毛茸茸的头蹭着裸露出来的皮肤,神荼被它蹭的心痒,最终还是点了头,嗯了一声。

安岩松了口气,严安似乎是知道他答应了,也不蹭了爪子扒着领口直冲他叫。

他咋觉得自家猫在色诱神荼呢。

为什么我媳妇在对我的铲屎官卖萌。

安岩无比庆幸自己的厨艺还算不错,简单地搞了几个家常菜端上了桌子,拿了一个罐头开了倒在严安吃饭的碗里,猛地想起还有一只猫他找了个不常用的碗洗干净也开了一个罐头。

他也多翻出一副碗筷洗干净摆到桌子上,严安很喜欢上桌吃饭他也没有管,碗筷摆好后安岩把两个装了猫罐头的碗放在了餐桌上。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两只猫在餐桌的另一边埋头苦干,严安时不时叫两声,神荼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顿饭吃完衣服也洗好了,神荼拿着衣服准备回家,沈图跟着他往家走,走到楼道里严安突然冲上前挡住了沈图,在他身边打转,边转还边叫。

沈图似乎也有些犹豫,看了看神荼又看了看严安,神荼不明白它为什么这样子,安岩却能看得出这俩只猫根本不肯分开,他发现严安转过头来看着他,安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补能力太强的原因他觉得严安在向他求助让他帮忙把沈图留下。

安岩没办法只好开口说道:“沈图先留我家吧,你有伤不太方便顾着它。”神荼这回倒是很快同意了,点了点头说:“麻烦了。”“没事没事。”

沈图暂时在安岩家住下了,安岩天天看着这两只猫秀恩爱心有点塞塞的。

不过这两只猫还是给他带来了好运的,他自从沈图跟严安熟了后就开始画这两只猫的漫画,一开始只是画来玩的,因为他还有工作稿要画所以只是时不时更新一下,没想到很多人看,画的多了网站就问他要不要出实体书,他自然答应了下来。

网站那边约了他见面谈,他一大早就给两只猫备好了吃的,他怕他今天没法早回来。

谈到了晚上才搞定,安岩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安岩没有带伞。下车后还有一段路要走,安岩没办法只能冲进了雨里。

他回到家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偏偏这时候热水器还坏了,他只好洗了个冷水澡,然后上了床。

淋了雨又洗冷水澡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发烧,两只猫察觉到不对劲严安跳上他的床,叫了几声安岩难受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让我睡会。”

沈图坐在床下看了一会,叫了一声严安就跳到了他身边,似乎是跟他商量了一下,沈图突然跑出了房间,从安岩家窗台顺着墙壁突出的地方走到了自己家里。

神荼正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沈图过去焦急地叫了几声,咬着他的裤脚就往外走,神荼跟着他走到了安岩家门口,沈图叫了一声就听见门里有回应。

大概几分钟后门开了,神荼上前拉开门严安才从门把手上跳下去。

一看就是他家猫教的。

“安岩。”

神荼叫了一声没有回应,两只猫咬着他裤脚往房间里拖,神荼就看到安岩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脸红的不正常。

手覆上额头感觉到的是不正常的温度,看样子是发烧了。“嗯?”感觉到额头上凉凉的安岩忍不住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愣了几秒后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没锁门,严安开的。”怕安岩不相信他又补了一句:“估计是沈图教的,它天天在家开门。”安岩嘀咕了一句:“你家猫果然成精了。”他知道神荼不会害他就放下心来准备继续睡,神荼没给他这个机会。“药在哪?”“我睡会就好了。”“在哪。”感觉到神荼的语气变了安岩下意识地说出了放药的地方。

神荼走到他的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药不经意间瞟到了桌面,桌面上有一副画,虽然只是草稿流但还是能认得出画上的男人是他,他抱着沈图,脸上是他从没露出过的温柔。

“嗯?没找到吗?”安岩撑起身子问道。“找到了,我去拿水。”神荼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地走出了房间。

安岩脑子烧迷糊了完全没想起来自己桌子上摆着什么,见他出去了就又躺下了。

神荼倒了杯温水回来,看着安岩吃下后拿着水杯走到客厅,思量再三神荼拿出手机定了个外卖,他不像安岩那样会做饭。

安岩看着端到面前的碗是蒙逼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做的?”能吃吗?

神荼摇了摇头:“外卖。”“哦。”安岩莫名松了口气,从神荼手里接过碗和勺子坐在床上吃完了一碗粥。

“麻烦你了。”

“没事。”

神荼拿着碗正要出去安岩突然叫住了他:“你伤好点没?”神荼看了一眼手臂说:“好多了。”“你以后不在家就把沈图放我这吧?”安岩提议道。

神荼犹豫着要不要点头,严安走到他脚边扒拉着他的裤脚,连沈图都走到他身边抬头看着他。

“嗯。”

……

从那之后神荼真的经常把沈图放在他家,他也见识到了神荼有多忙,所以之前沈图是怎么活下来了,神荼每次出门前备好几天的猫粮?

有关这两只猫的漫画也给他带来了一大笔收入,他也心甘情愿地服侍两个“主子”了。他赶稿赶着赶着回头一看就能看见两只猫在他不远处“秀恩爱”,互相舔毛。

心有点塞。

他也把那副神荼抱着猫的画给完成了,画完就塞在了抽屉最深处,他也是心血来潮画的,画完才发觉……他为什么要画。

自从沈图经常放在他家后神荼主动承担起了两只猫的口粮,安岩有些过意不去就经常拉他来家里吃饭,时不时也塞点自己淘的小玩意。

……

晚上十二点,正在赶稿子的安岩听到了敲门声,慢慢放下笔想听敲门声会不会继续,几十秒后敲门声又想了,安岩走到门口,警惕地从猫眼往外看发现是神荼站在外面,他连忙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安岩皱起了眉头问:“你喝酒了?”神荼走进了房间似乎是不太舒服,靠在了墙上闭着眼。安岩又问:“你喝醉了?”神荼摇了摇头。

安岩把门关上伸手撩开他的刘海问:“你没事吧?”神荼睁开了眼定定地看着他,安岩心里有些发毛。

“安岩。”神荼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嗯?”

神荼猛地抓住了放在额头上那只手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安岩整个人拉进怀里,还没等安岩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个微凉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嘴唇。

神荼趁他发愣很轻易地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抓着手腕的手并没有放开另一只手则是搂住了他的腰。

安岩被亲的发懵,等到神荼放开他也还是懵了半天才回过神。

“神,神荼?”安岩一脸的不敢相信。

神荼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我没醉。”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安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后悔。

安岩僵在那里,一向喜欢绕在他身边的两只猫现在竟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出来的时候还看到它们没睡的!安岩盼着赶紧来只猫,他俩现在太尴尬了。

“安岩……”安岩被他搂着挣脱不开,他只好低着头不去看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神荼叹了口气,放开了他。

“抱歉。”

说完就打开了门往外走,一直没出现的沈图突然出现在他脚边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一向不愿意沈图走的严安这次竟然没有跟出来,安岩四下看了看连个影子都没有。

“神荼……”

安岩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沈图停下回头看他,神荼很快走到门口拿钥匙开了门,门打开的一刻沈图把头转了回去,神荼跟着沈图进了屋子然后把门带上了。

楼道里很黑,他借着背后的光线呆愣愣的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严安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安岩低头看着它,又看了一眼隔壁关上了门。

一连几天安岩都没有看到神荼和沈图,一向爱去找沈图的严安这几天一直窝在家里,他走到哪跟到哪,一副怏怏的样子,罐头都不怎么吃了。

神荼这几天都在家里安岩也知道,但他没法像以前那样去敲门把人拉到自己家吃饭,神荼也没有带着沈图过来。

安岩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神荼说清楚,神荼亲他应该是喜欢他吧,但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而且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抛开各种方面的压力跟神荼在一起。

……

两个星期过去了,他和神荼一直僵着,有天早上安岩出去倒垃圾,发现神荼家门是开着的,他走过去往里瞟了一眼,发现堆了几个纸箱,清了很多东西,神荼拿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安岩有些被抓包的尴尬问:“你这是……要搬家?”“嗯,新地方离局近。”安岩噎住了,定定的站在门口,神荼也没叫他让路,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安岩放在腿两侧的手握紧成拳又放开,一路走好之类的话竟是完全说不出口,安岩张了张嘴:“能……不走吗?”

神荼眼底生出一丝希望。

“别,别走……”这人要离开了他才知道自己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个人了,如果神荼还是要离开他估计也就放手了,他可能没那个胆去找他。

神荼很久没有说话,安岩的心情从忐忑到平静再到绝望,他觉得神荼的沉默就相当于拒绝。

“那……再见……”安岩勉强勾了勾嘴角。

“安岩。”神荼突然拉住了他。“嗯?”“给我个理由。”能让他留下的理由。

“我……”安岩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剩下的三个字,他咬了咬牙,用一只手掰开的神荼的手,神荼心里一惊,下一秒安岩转过身揽过他的脖子在神荼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理由够吗?”

……

“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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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秋水不改名

_(:з」∠)_原ID梨花落后清明

cp洁癖。不拆不逆。
荼岩,瓶邪
基三杂食
苍爹琴爹痴汉
三次元只粉小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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